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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many trip (二):舒马赫,借我你的翅膀!总算活着回来了,筋疲力尽。行程满满、飞机时差、酒后综合征……最最要命的,是周四那天赶赴汉堡途中,公司安排我们玩了卡丁车,那玩意儿太恐怖了。我记得以前问过sublei,我说那F1有啥意思,不就开个车子比谁快,跟那儿绕圈儿跑呗,找个老司机肯定也能开得不错。当时sublei很不屑的说,那车速那么快,离心力可大了;而且一比就差不多一整天,对体力也是很大挑战。我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很难理解,不就开车嘛,人家开长途拉集装箱岂不更辛苦。 这回算是领教了。这家车馆是欧洲正规卡丁车赛道,老板是舒马赫,玩一场得200欧左右。接受培训,换好头套头盔,分完赛道就差不多开始了。我排在倒数第三(都怪我的英文名是V打头,英文字母都快到头了,要叫个Alexander应该就不错)。首先是排位赛,由于出现常识性错误(以为比赛结束,少跑一圈就直接开回休息站)导致排位赛成绩很烂,排在正式比赛的16位。 正式开始了,所有男人的雄性激素随着轰鸣的引擎都在开始加速分泌。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剧烈的抖动仿佛传感到心脏,加速血液的起搏。耳膜除了颤动,鼻腔除了柴油,什么都是窗外之事。开始几圈我还无比清醒,到后来只觉得弯道根本就使不上太大手劲,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尤其在和新加坡、印度的同事猛烈撞击后感到恶心,腰椎在剧烈撞击中也感到平时很难想象的压迫。当这些知觉渐渐模糊,内脏的翻滚变得清冷幽暗时,我不再两旁观望,一门心思放在油门和刹车的配合上,推开头盔的风镜彻底的豁了出去。见车在前就顶,在旁就别,还特别用心的用后排支架别丫前轮,一别就转圈,好不畅快。 最后经过艰苦追赶、合理使坏,把新西兰小子撞得差点在赛道上当场跟我翻脸后,拿到第5名,我还是比较满足的。但比较丢脸的是在我下车时,当场就往后跌倒了,腿和腰几乎麻木,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如果此时我抽一口烟,一定能把肠子都吐出来。后来还给前三名颁了奖杯,开了香槟。 出来后我就想告诉sublei,告诉丫的:哥们儿在欧洲没丢人,绝对没有! 卡丁车馆的外观,这只是室内的,左边是室外场地,更大。
这是一进室内馆就映入眼帘的,摆在正中间。像个脾气脾气坏却被绑缚双手的怪物。
看看我的正式赛排位吧,很凄凉。
比赛结束后,还是拍下我的幸运赛车吧,18号。
Germany Trip (一):睁开地球那面的第一眼现在,我坐在电脑前,想起来之前一直跟自己说,一定要记录下尽量多的细节。但事实上,不断的发生惊喜和变故,弄得现在发现不知从何谈起。就算从头到来,但千头万绪,波及甚广,说着也无趣得很。 简单Briefing一下就看图说话吧。 11个小时,从上海飞到法兰克福,然后再转机到汉诺威。出机场时整个人彻底萎顿。最近一直都没睡好,再经过这么一折腾,差点儿没猝死在飞机上。还好,德国是不会令人失望的地方,无论什么天气季节、何种心情,它都是个让人充满积极官感的国家。从法兰克福的机场Shopping,到刚入汉诺威的第一印象都没令人失望。本想最终都结束后回国再慢慢写,但明天要去汉堡,我怕到时会冲淡这一段记忆,还是先小结一下吧。 1. 德国人,太认真
公司总部是在汉诺威附近叫做Wolfenbüttel的小城市,其实就是个小镇,非常可爱,满足了所有都市中人对身外的向往。小镇不算完全的平原,有高低不等的坡度,但落差绝不超过10米,道路清洁异常,深褐色的马路和两旁一栋栋风格独立的HOUSE像慢速滚动的老电影胶片,一点一点映入我的眼球。这里房子都不超过3层,门前一律是自家种植的各式植物花草。我们是我所见此地唯一的现代建筑,全金属加上纯木质内结构,简洁硬朗;办公楼里员工并不多,很多人都是独立(或者两个人)使用一间办公室;此时正赶上公司外层翻新,德国人做事是出了名的慢工出细活,我们开玩笑说这活儿要是赶上中国人做一周定然交差,但德国人干了好几个月了还没完工。悠哉悠哉的在那儿一板一眼着;你不能说他效率不高,因为他完成的结果的确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 2. 回不来的酒厂 第一天下午参观了酒厂。我原以为酒厂都应该老老酷酷的,处处透露着陈旧和沧桑。但事实却不是,我看到的全是现代化操作。在装瓶车间,整个车间只有4位平均年龄40-50的妇女,有条不紊的操作着身前的按钮,控制机器手臂在眼前挥舞。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地下酒窖,那儿有600多个酒桶,最大的一个足有三人高。德国同事说,现在由于公司业务扩展太快,已经没有那么多老酒桶可用了,新的酒桶风味比老酒桶可能会差一些。管他的,我们是万万喝不出来那古风的。但只是想到一个一百多年的品牌,现在被完全的工业化、电子化,我没看到白胡子快乐单纯的酿酒老头,也没看到勤快英俊的学徒,心里有种淡淡的惆怅; 3. 有些秘密很美 在混合车间,我们看到了一些植物原料,其中一味据说一公斤价值1700欧元。Jagermeister的56种植物配方只有20多种公诸于世,其余的由家族嫡系子弟世代相传。记得小时候受武侠电影影响,总希望家里也有什么秘密使命等待着我承担,去保护、追索、解码,怎样都好,但什么也没有。时光打磨,岁月荏苒,现在哪还记得那小小的愿望。其实这个秘密值钱与否一点也不重要,但若有个比我们平日的忙碌高级点的目标横空出世在生活里,生命也许会增色不少; 4. 如果我在此间瞬间老去 下午的时候去逛了逛市中心广场。漫步在广场石板路上,望着远处市创始人的喷泉雕像(他曾是个收税官,他现在雕像的身后就是市税务局),抬头就是蓝天,夹克下偶尔会被一股秋风鼓起,瞬间又温柔回落,它帮助我感受这种翕张、这个难得的节奏。周边有几家咖啡厅,客人不多,但每家都能坐上一两桌老顾客,城市就那么大,人们世代居住于此,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分享,也有太多的事情勿需言语表达; 5. 上苍保佑人民吃饱饭 临行前同事们叮嘱再三,德国的食物不是人吃的。我发现有些道理,但怀着对德国人民友好的民族情节,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我对食物没什么要求,不用装美食家,处处挑剔、醉心食物也是件轻松的事。 晚上我们去邻接的小城吃了意大利菜,还不错; 快去汉堡了,愿一切顺利。
法兰克福机场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地毯。德国人也很友好。
这是市的创始人。雕像脚下是一汪清泉。
广场一瞥。
悠闲自得的咖啡。
广场的延伸小街,人很少,好安静。
晚餐的意大利餐厅,店门口的地上铺满了小细石子,种满了鲜花。
第一道菜,上面那个是扇贝,下面是什么忘了,但以前吃过。
主菜,挺好吃~
甜点也还不错。
下扬州来这么些日子了,连行李都还没拆包。每天中午一过,肩就疼得感觉快卸下来一样。 经常忙到深夜回家倒头就睡,能稍微早点回家的日子,也宁愿就那么呆着,什么也不动不想。现在就希望忙完这两周,能赶紧找到房子搬出去,好好归置,才算正式在这儿落了草,要不总觉跟江洋大盗似的,干完一票又得再次漂泊。 十里洋场,百步穿杨。 虽同为超级城市,但和北京比起来上海更是花花世界。大多数的夜晚我们开着公司的van,在各个夜场market visit,跟人寒暄、喝酒;每次结束后,望着窗外的五彩霓虹,它和人挨得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会撞个满怀;这里的奢侈品店也不像北京PLAZA里的那阵势直叫人望而生畏,她就站在路边,门脸离马路也才两三米,她满脸灿烂迎向一切的路过,让人心甘情愿的为她挥金如土,刷爆所有的卡。走马观花拂过的是眼,光怪陆离穿透的是心。
我一切都好,首都的人民请放心。若得空了,就来看我,酒管够。 匕首般挥舞的雨 又在外面忙了一天,天空从早上就压得很低,灰白得野鸭扑腾的羽毛,想离开湖面却被水痕钩得死死的,划拉好久也不上不下。
回家没多久,雷声轰鸣,天空终于倾泻。上海的楼距不比北京,我能眼睁睁着看着对面的楼房从最初浅粉变成深红,从阁楼到整栋,一点点涂鸦着这个城市,雨点斜刺35度,泼墨一般。一起合租的两个哥们儿一时豪兴大发,抄上电吉他冲上阁楼接通音响,坐上架子鼓,冲着夏日的闷雷,拨击出刺耳的旋律。 记得上周第一次来到这个住所时,哥们儿领着我每间屋都转转。当推开楼上阁楼时,我的心忽然被一些情愫撩动:长沙发,架子鼓,效果器,音响,几把吉他,还有一些老事物。这是《六楼后座》、《天鹅绒金矿》、《NANA》,还是《夏天的尾巴》,还是更多更早的一些记不起名的画面。一些碎片瞬间各自组合成具有寓意的、不可言说的冲动,但瞬间就熄灭。人们总要想出自己的办法来抵抗南方的湿热和沉闷,孩子总是容易在夏天做傻事取乐一般,南方的夏日总让人不安分,青春让一切都有可能。 我还是更习惯带上耳机,听听老歌,和着雨雷。中岛美嘉的一些歌会让人难过,尽量不想太多。 goodbye kiss all of you 现已凌晨2点多,晚上看了上海三条酒吧街,喝了两家。
刚到上海时,跟着佳一迷迷糊糊的转了一下午。要不是正好赶上的台风,带来扑面的湿软,我还一直都不觉得已经离开了北京。 本来在印象中的离开,是应该挂职在家后,悠闲的和几个好友轮番把盏,乘着夏天的热辣痛快撒把野,然后不紧不慢的办完一些手续,再飞到新的城市里的早已准备好的落脚点;打点好行李,补上家具、植物,晃荡三五天的再信心满满的用踏进新公司的大门来宣告新生活的开始。但这毕竟只是在印象中,“本该如此”的模样。 北京七年,值得留念的太多,不一而足。我并无意刻意指哪些人,哪些事,是这七年来所有的点滴成就了现在的我,那些百无聊赖,轻狂侧目,那些平淡如水,安逸流淌……都是这个时空中弥足珍贵的分秒。以前总喜欢问,明天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一年、十年后呢?问自己也问别人。现在慢慢的不问了,不想了。 飘到哪里,那就是那里。 还是有些人让人放心不下,这儿就不点了。知道我担心的人,请学会继续勇敢。我们都会扛过去的。只要这个世界还有风,就会有我们的呼吸。 云门舞集掌门人林怀民先生在一次采访中讲述过一段经历。他在经过年轻时创作的激情后,忽然觉得生活的虚无,一场场的舞辛苦的编,辛苦的跑,辛苦的跳,存留下不多的盈余,舞者在老去,养家糊口,生儿育女;他忽然觉得不应该这个样子,生命不该如此,艺术更不该如此,就关闭了云门,心灰意懒。一次坐上计程车时居然被司机认出,下车时司机死活不肯收钱,倔强的林怀民推开门车,将钱塞进车窗户欲转身离开,司机却推开门对着他喊到:林先生,台北的车那么多,马路那么挤,我们在这里讨生活不容易,生活就是这样,你别放弃。听到这儿,我眼泪都快掉下来。 从那之后,他开始云游四海,最终重开云门,有了今天的云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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