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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歇的平静
坐在出租车里,身旁是拥堵的车流。
许愿盒 许哲佩出新专辑了,在六年以后。没能第一时间得知真有点惭愧,还是cici(现改叫三顺了——源自《我的名字叫金三顺》)用很迷茫的语气透露的。 回来后找来听了听,莫不叹变迁。 这一张的音乐更多元化,Bossanova,迷幻,轻摇滚……专辑叫《许愿盒》。但在我眼里,多元化一直都是个癌症晚期确诊前最后的放纵借口,音乐还是纯粹点好。记得买她的第一张专辑是个雨天,北京难得的瓢泼大雨。我怀揣着唱片回到屋里塞进CD,不待发梢的水滴填塞周遭冷清,冰凉、干燥的钢琴声瞬间就漴漴流淌。仿佛和专辑宣传页一样,独自伫立在冰岛,这个星球的边缘。 她的音乐中,我一直都非常喜欢intro那部分。越来越多的创作型歌手都喜欢给自己的音乐开始前来一段精巧的铺陈,短短几十秒,全是不和谐的。像大户人家楠木门内的石屏,像城堡庄园里,通向宴会厅炉火前的碎石路。它夯实了歌手的心路的基调。这张的intro,尽显一派魔幻的荒凉,目尽之处,晕眩的哀伤。其中一个小三度(23秒处),埋伏在短暂休止符后,像个面恶心善的精灵,总被大是大非所误解,却也总感恩大地的每一次朝露落日。 推荐《玻璃鞋》。曲调天真、诡异,很难猜出下一个小节的音符配搭,让人灵魂会不自觉的跟着拉扯的曲调,忽高忽低。虽然tizzy bac也是这种风格,但tizzy的调子却时不时真的诡异得摸不着边际,传唱乏力。 “幻想有一双玻璃鞋,可这不公平的世界,鞋跟断了一截”。 骑车去巴黎他非常自得,完全抛开胜负的给我们介绍这种自行车在国外的历史。
这个瞭望台,很有青春浪漫剧的感觉。 这回的上海,感觉没有广州过瘾。但住处却让沁人心脾。
后来得知我们是住在太湖的支流——定山湖畔。晚上来到乡野饭庄,吃着店家刚从湖里捞出的白丝鱼,新从地里揪出的野菜,一切都散发扑鼻的清香。后来得知,俗话所说的“浪里白条”,指的就是这白丝鱼,因出水即亡,故市价不菲。店家简单的撒上姜、葱,不加别的辅料,入口自来的糯香醇厚。 定山湖畔,泊着好些大小帆船。好些个都倒扣着,露出洁白船底,仿佛是湖面清风玩兴末了,狼狈回家遗留一地的贝壳。常驻在沪的老外,每逢周末便来到这里,修整出航。我看到有些牵着拉布拉多在湖边漫步,还有些叼着雪茄,卧在船体下悠闲的调校着细节。金发碧眼的孩子们则三五成群的,踏着滑板车在周围吆喝。 环湖自行车赛中,非公路车组真是笑话百出。有骑破“二八”的,有骑公主车的,还有一个人骑着一辆卧式自行车就来了。当他作为本组末尾向终点冲刺时,所有的对讲机都爆出一个声音:躺着那哥们儿冲刺了,他冲刺了! 我后来想,其实他才是最适合我们活动的——骑车去巴黎。 5月31日,24~17 ℃,阵雨转阴,微风。
云朵在头上挂了好些天,终于绷不住了,淅淅沥沥的下了点雨。我站在公司楼道,看着楼旁的小区——往常都被人工修整的草坪、定期洗刷的亭台、藤蔓——吸纳着湿润。贪婪得像青春期的孩子,此刻卸了叛逆的红妆,乖巧聆听这份温言软语。 其实,岂止这巴掌大的绿有了良知? 家乡雨水丰足,2001那年,整整一个多月,五月到六月不停歇。下得视野柔了,心也不由得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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