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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繁败 很多时候不写字不是因为忙,而总是在等一个又一个可以稍稍划句号的时机,能让文章显得透彻,让生活有可归结的点而已。
可惜的是,我们不再是孩童,半年忙的一个漂亮结果就是一个半期考试,六年忙活的无非是一个重点初中。我们现在的生活复不复杂先撇开,却总是错综扰人。工作、生活、家人、朋友像一条条不太平行也完全不同步的镭射,穿叉往复,触目惊心。我虽然认识到这一点,但也不想故作看开,还是说点别的吧。四月和十月,绝对是让人情绪发酵的时候。 4月中旬出差回了趟重庆,两三天就回京了。更深的了解了夜店文化,知道了他们内部的阶层,也看到他们一本正经开员工例会的场景,那儿的女老板很厉害。忙碌中,好像听到身后有人喊王子,我以为王子就在那家店。但后来问起DJ他却摇头不解。这算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小遗憾。本想让品冠也给我签个名,但总觉得就落下名字很傻气。于是抽空在一张卡片上写下:谢谢你喜欢《注定》,更谢谢那个年代——品冠。想让他誊写来着。但后来现场实太忙乱,撤退时更是且战且退。罢了,罢了。此行还了个心愿——见了畅畅。我们去了很一家可爱的水果捞餐厅吃饭,菜式很好看,沙发造型也还算别致,可惜芝士海鲜土豆泥是唯一味觉正常的菜。这次见面好像挽了一个疙瘩,我会偶尔怀念起我们那些如同儿戏般的小恩怨,云烟似的,缥缈而美好。希望她能走得远远的,设身处地的去感受,空档时对我们绘声绘色描述,然后再马不停蹄的离开。 注定漂泊的人,站久了会冷。《北京乐与路》中耿乐唱过,在光的尽头那里还有风吗。这个答案无从得知。但我猜,在风的尽头,应该会有光。它温馨斑驳,时而折射出占卜水晶球的七彩霞光,半梦半醒间,有问必答。Cristal,也许这段期盼,也同样适用你。 郁郁葱葱到黄沙呼啸,身体以一个角度妖娆老板说他很喜欢陈升,因为陈升在一本书中提到过,我们是没有根的一代。也难怪他能写出《风筝》无泪的叹息。这种无根的漂泊并没有背起行囊走天涯的豪壮,也没有流落他乡的气短,只是一种旅居的淡淡寂寞。飞机降落中川机场时,我脑海里还有对贵阳淡淡的记忆,毕竟才离开没几个小时。 出来做演出,我心里比较担心的两件事这回全发生了,真是巧到家。演出结束和艺人夜宵时,聊起各地夜店的种种黑色幽默。他眉飞色舞的描述成名前的跑场经历,逗得我笑翻当场。回想白天在场子里的消沉,不觉莞尔。是啊,某位成名男艺人(在这儿就不提名字了,反正他的沙哑的嗓音是无数综艺场合必然模仿的桥段)都还曾被人用好几支枪抵着脑袋加唱呢。 阿睿是很优秀的DJ,虽然他反复强调他不是DJ。他本不在这个场子驻场,但能打入这块本地的圣地也让他饶有兴趣。但在环节出现重大调整的情况下,他还能保持冷静,让已经撤掉主菜的晚餐仍然秀色可餐。本来希望他事后和我们一起出去喝点,但他说东家的场子还没完,要回去做事,也不便勉强。我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希冀再见江湖的豪迈。 这篇名为兰州记,但却对兰州几乎只字未提。我实在走马观花得厉害,除了大同小异的灯红酒绿,只剩下一副副美丽各异的皮囊和扭曲的灵魂。只好从接触的一个个人们身上临摹到此一游的痕迹。梦里不知身是客,我住进我自己。 兰州的夜,风不急,但沉沉的。狭长的兰州城在两旁群山的眷顾下,闭上老迈的眼皮。踱回到酒店,点上烟,塞着mp3,疲惫的瘫仰在浴缸里。蒸腾的水气里,幻想皮肤气化成叹息,散入空气;思维凝固成血块,漂流浴室。在风的那一边,在邮票的那一端…… 簇拥逐岁月,只身驭韶华。
祁连寂寞处,梦外星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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