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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遇是场《注定》 前段时间终于搬完家。二十多平米的大开间,既是客厅又是卧室,还顺带了个厨房。只是我不会再做饭烧菜了。让人颇为满意的,是探出房间约70cm见宽的落地窗台,我在上面码好我所有的书。一旁铺上温暖的床垫。方便天地蜷缩时,半卧榻,翻几页老书,煮茶会雪。
这次迁徙多亏了平平两口子,在雨天陪着我搬了两趟,伊妹儿也帮我把新家拾掇了半天。晚饭后二人回家,估计刚到楼下又给我电话要求留宿。白天的雨还在继续肆虐。我和平平睡床,可怜伊妹儿睡了沙发。黑暗中,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陆续进入梦乡。 那个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早上我刚睁开眼,平平已出门买元宵;等我洗漱完毕,伊妹儿已煮好元宵,端到我手上。 后来和平平聊及此事我说,那天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像家人一样。不知道十年后,我们是否还能如此。那么自然的来帮忙,累得喘不上气;那么自然的共处一室,聊到很晚;那么自然的,在异乡围着电磁炉吃元宵…… 上周做了一场品冠的小型演出。他一席黑色休闲西装,一如既往的亲和。但自从二人单飞后,两个人的歌我都没再听过。光良失去了最初的青涩,品冠也渐渐没了曾经的憨直。我还记得,花季雨季的年龄,自己关在屋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他们的MV的夏日午后。每次看《注定》时,心里都是禁不住的浪漫、难过,优美的田园风情与淡淡青春的萌动,迎合着MV中品冠和林韦君那份欲言又止的爱情,让人惆怅。那时清新如水的林韦君居然变成了现在这般火树银花的模样,来不及抱怨,岁月就已滚蛋了十年。 看来偶尔我该放弃一些选歌的原则——只听老歌手的新专辑和新歌手的老专辑。是日本歌手中孝介让我妥协。来自奄美大岛的原生态歌声,让心灵视野飘忽至依山傍海的半空,困倦的俯视眼皮下的逐鹿中原、甜美小憩。有些回甘,有些苍凉。一些人初见他时以为是平井坚,无论西式的脸孔还是悠扬的声线。但我见他时脑中却想起另一个美男子——毒药。只是毒药更精致,他稍稍粗犷。 还是爱秋季,还是爱雨天(四)冬不悔
中学时最好的姐妹怀孕好几个月,由于曾堕胎两次,这回只好奉子成婚。我轻抚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有些伤感。这层皮肉下的无知生命,仿佛一把刀刃将我们与青春一刀两断。准妈妈向我喋喋不休怀孕的感受。她老公忠厚寡言,看着我俩一会儿窃窃私语,一会儿放肆大笑,一头雾水。当我忍不住要和她一如既往的疯打时,见她不挡不躲,只是那么静静的笑着,我的手在空中慢慢落下。微笑着放出狠话:孕妇,迟早收拾你!其实我心里明白,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我们不会再有聊不完的漫画,扯不完的八卦。一切的一切,都将陆续进入青春收藏馆,被我们缅怀。 这一切,都挺像《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我们一头撞进巧克力工厂,满足千奇百怪的青春梦想。一些人在浅尝辄止后纯真,一些人带着青春后遗症离开,当然最幸运的,是留下来做了巧克力厂工人,可惜我们都不是。 回到北京后,整个生活像个扳机一样,我再次被弹无虚发的弹射。过节这几天渐行渐远,我回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时不时怀念起拥挤在弹夹里的感觉。 还是爱秋季,还是爱雨天(三)秋叶重
这六年来头一次发现,父母竟如此苍老。 秋叶在狂欢了春夏的宽容后,无论离地多高,都免不了要摇坠着曲线落地。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但屈指数来,今年已是我在外的第六个年头。父母也从四十五岁滑落到知天命的岁数,去年摆酒席时还同时庆祝了他俩的二十五年银婚。母亲很激动的告诉我,朋友们悄悄准备了好些白鸽,拉了红红的横幅,父亲的一席祝酒辞也让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临走前的下午,我和一个朋友驱车来到江边。每年他都会带我在城里逛一圈,看看变化。虽都是走马观花,但也让我满心感慨。暖冬带来的风,传递着夏天造反的密告,春天被赤裸裸的篡了权。赶场似的,晚上我就该走了。这回就父母二人送我,有些不习惯。因为只要母亲在场,离情磁场很容易失控,再加上我本来心情低落,三人更是言语不多。 多年来,父亲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人。但我知道他心思细腻,虽然难得表达一次慈爱时,他自己总是尴尬的笑场。直到快检票了,他把我搂过来,贴了贴我的脸,渐渐在泛白的胡渣让我回想起老时光;母亲见着父亲都动了,也不愿再绷着,也抱了抱我。他们真的老了。 过了检票,我回首道别。他们还是站在检票口,前行的人流不断冲撞着他们瘦小的身体。我停下来,挥手让他们回去,父亲也挥手让我远行。母亲倚在他身上,满面憔悴。我不忍再望,狠狠一扭头就走。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压抑多日的思念、流放多年的泪珠儿像开锅的硫酸一般,倾盆在滚烫的胸腔里,离别佐餐,嗞嗞作响。后来父亲在电话中告诉我,我离开后,母亲终日愁眉不展,幽幽说道,这回来才几天啊,忙忙叨叨的,走的时候也没好好看一眼。 这一趟家,让人回得老了好几年。 还是爱秋季,还是爱雨天(二)夏宴迟 美丽的女人深爱男人多年,这是她第一次爱一个人。可男人有妻,明知女人的心思也只好装聋作哑,不是不爱,只是不愿有人受伤。女人善良沉默,能偶尔相见就知足,极少试探,更莫论其他。 一次男人送女人上火车回家,坐在女人对面帮她整理行李后,刚坐定没一会儿,突兀的半探身子站起来。双手伸向女人跟前的袋子。里面给你装了橘子,路上渴了拿出来,啊,记得吗?自顾低头说道。男人一抬头,却看见,女人的头微微上扬,偏向一边,双眼紧闭,睫毛颤动。原来,她以为他要站起来吻她!她紧张,但只是翕动稚嫩的双唇;她木讷,也只是不置可否的期待生命中的一吻。 烈阳经过车窗的隔阂在冷气中变得迟钝,铺陈在女人略显生硬的侧脸上,像毕加索的那副《女人的脸》一般,把爱情解构……朋友诉说完毕。但那女子期待的神态却在男人羞涩的谈吐中,如符号般烙进我的脑海。 故事没头没尾,不精彩,也不意外。但你可曾体会,她完美的侧脸。也不要去猜测未来,因为人的未来,都只是神的回忆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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