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海's profile秋季以东PhotosBlogLists | Help |
明天冬至了,听说 下完了《练习曲》好久都没看,现在终于看了。这是一部壮丽中,透露着淡雅的好片子。即将毕业的聋哑男生明相,骑着单车,背着行囊和吉他,从高雄出发,开始了自己七天环岛旅行。它是一本流水帐,明相遇到一个个人,一件件事,但大多独立存在。让人不觉得是在看一部电影,更像是在冬日的午后,随手翻阅言语平实的散文。
在一个个高速公路,隧道出口,山间小道的拐角,明相孤独的蹬车前行。把手左边是海,右侧侧偶尔掠过的,有施工的卡车,偶尔也有虔诚的信徒;不是难觅同伴,只是无论言语投机与否,都只是彼此路线上的一段。背包里,装满阳光、绿地、水和音乐,一颗初绽的心灵,紧贴背包,沿途揣摩人生的练习曲。明相口齿不清,听力有障碍,但这却让他更能用心去感知世界,不误信,不妄念。 海鸥在水面盘恒,沙滩在废弃厂房外灰白。在一个不知名的列车小站,邂逅立陶宛女孩Ruta,明相为她指路,他们一起在沙滩上散步。Ruta疯了似的,旋转啊笑啊,直到眩晕得蹲在地上喘息。他们彼此翻看对方的旅行相册、手绘本,没有语言的打扰。火车来了,他们隔着轨道,身处月台两旁,挥舞着手势:我爱你。不知道对方的过去,梦想,职业,家庭背景,甚至都不能喊出对方的名字。 身处越是孤独的天边,爱的燃点就越是低沉,燃烧得却越纯净。挥挥手,踏上各自征程,体会自己的人生。 明相遇到过想拍出梦想缺失感的导演,带领摄制组,沿着海岸线勘景;遇到过聋哑学校的老师,即将退休却又难以放下;幸福的一家四口,驾车回到丈夫儿时的海边小城野餐;还遇到一位中年单车骑士,用一次次的孤独骑行,来祭奠曾经一同旅行的伙伴……在花莲在庙会上,看到自己阿公,和普罗众生一道伏倒在马祖神龛前,希冀神龛能移过头顶降下祝福时,明相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是啊,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潮流席卷多少个街角,芸芸众生们都还是以最传统的方式,生存在镁光灯照耀不到的一隅。 他们一心只求平和,入土为安。上苍保佑人们吃饱饭。 Sublei,一切都很讽刺,是不是。 听说有段恋情, 无疾而终。 情歌里头的钢琴清冷前奏,
是眼圈泛红的帮凶。 它拽着思念
安静的疯。 回忆震耳欲聋,
人影形色匆匆。 如鲠在喉的轻言浅笑, 也是一种沟通。 越动容,越词穷……
Nanking,这座回忆 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在包里放起了卷儿,还没翻完。
乘法口诀表似的目录让人,让人仿佛置身在中世纪修道院的藏书阁楼,海量而编录明了的文字让人心生亲近却又望而生畏。书里以虚拟马可波罗向成吉思汗的长谈为主轴,向世人陈列一座座性格别致的城市。虽然每篇都是卡尔维诺的心灵随笔,但同时也是他将“城市”这一定义进行一次次解构。 书里的成吉思汗是个忧郁的皇帝。他的军队所向披靡,征服无数土地之后却发现国家的概念最终,还是落脚到“城市”二字。在马可波罗的描述中,他慢慢了解,城市是由石料,木材,管道系统,市政中心,广场来构成,他们不同的组合,不同的地理环境则让城市区别;于是他自以为小成的向马可描述他想象中的城市,马可却回答这种城市随处可见。 新消息从象征中得到新的意义,又同时给象征增添新的意义。忽必烈想,也许帝国只是头脑里精神幻觉中的一副黄道十二宫图。
“到我明白了所有象征的那一天,”可汗问马可,“我是否就终于真正拥有了我的帝国呢?” “陛下,”威尼斯商人答道,“别这样想。到那时,你自己就将是众多象征中的一个。” 急躁的皇帝,总是在马可的叙述中觉得理解有所增长,但往往一张口,就落入寂寞的黑洞中。天可怜见,马背上的天子此时感到深深的迷惑而忧伤。
卡尔维诺的表述,往往让人觉得这些城市似曾相识,但携带的那点小脾气,却又引人入胜。诚然,并不是处处精彩。整本书正如一段DNA码,你若有着匹配的段落,就容易发现这些文字原来是长久以来你心里想说的那个画面,它一直在这儿,正好被你翻阅;你若缺失某段程式,那邂逅它水中的倒影时,就压根不觉那是智者的寓言。 我比较喜欢欧菲米亚,它总在每年冬夏至和春秋分时节,让天南海北的人们,赶着驼队,或顺着暖流的海浪,来此赶集聚会。夜里,则收了集市,人们齐聚篝火旁,按几个关键词讲述自己的故事,然后跳舞,狂饮。 天明,人们微醺,驼队带足草料,海船起锚。直到来年,再满载货物和故事,扬帆破浪而来。 PS:推荐黄立成《南京1937》。
认错!事实不是说谎就能带过!
道歉!历史不是捏造就能改变! 我们这一代要做的,
除了不让这段历史沉沦史海,
更应低调而狂热的成长。
因为
我从不奢求你道歉,
别切腹,也别下跪,
我只要你灭亡。
我总说“前一个周末……” 前一个周末,和赵三儿一家去MAO看演出,他家老唐说了句挺糙的实话:我上台演出也就是为进来看演出,要不然自己还得买票呢。他果然履行了这句敷衍,上台后松松垮垮,三两下抖落完两首,转头就溜,灯光已暗下,弄得身后的猫咪好是尴尬,只能手忙脚乱的归置好Guitar撒丫子。前两天下班的路上,赵三儿一通电话让我去他们家,说给我留了饭。她还给我show了我的专用碗,我这编外成员算非正式的落户了。
餐后,我半卧在沙发上听老唐他们的新专辑的台湾版,我是觉得其中一首旋律耳熟。回家一查,才发现娃娃单飞后新专辑中的《一起去旅行》作曲是老唐,可惜当初“自然卷”没解散的时候没有他们的身影,否则后来见着老唐时,应该会更多一份不期而遇的心情吧。 很多事情也接二连三蒙头盖来。我有些花眼,可能也是“周末幽闭症”造成了些后遗症。每次搭老K的车过通惠河北路,眺望CBD的背影时,发现夜幕下的灯火份外璀璨。像座未来之城陡然着陆般,剔透直白,与周遭格格不入。但请不要武断这儿世态炎凉,其实每副粉底下的女子,都曾有过不胜酒力的柔艳;也别小瞧每束领带后的男子,他们也都胸怀大勇若怯的江湖情节。 PS:生日过的和我的预想不一样。与其说我不过生日,倒不如说我宁愿安静的过那一天。但临时的暖流,让短短几个小时,像一部五脏具全的电影。时间地点人物,背景露白,角色交待,情绪铺陈,意外袭来,人物之间,蛛丝暗结。个别桥断还有点戏中戏的玩味。过程小小刺激,结局皆大欢喜。 无法详尽的叙述细节,这不是我记录的风格,也许是启齿太难,也许是这些年自控的习惯。用《翅膀之歌》的末尾来感谢吧:从未忘记你在我身上,刻下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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