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s profile秋季以东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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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题

     
         今日无绪,但昨天的事情一直让我脑海中浮现一出战争场面,虽是我虚构,但仍感动得我唏嘘不已。哪晓得今早一起,除了画面梗概,所措之辞,一句都不记得了。攒了半日,大致如此:
     
         夷掠境,屯兵十万于城下。王八方掷符,金牌点将,着甲百万以拒之,诸将莫不以右迁之际为喜。自开朝立国,四海升平,戎狄朝吾圣于玉阶之下。妄耳狂夷以其秋叶之资,坠击厚土,虽远必诛。
         西北经略谥勇烈目公,精明强干,体恤将士,破虏施政皆服西北,其宗族亲兵皆披红甲,跨栗马,名焰骑以闻达于宇内,惟好大喜功为王所不喜。公领麾下兵马会诸将于阵前。天尽之处,寥寥夷犬,旌旗展烈,贼兵啸阵,甲海气焰燃天,阴山岂敢称寂寞。
         公怒,欲下敌阵,转思同阵诸将皆欲引此役,侯不世伟业。公不与玉成,冀头阵挫敌锐狂,亦断诸将贪念也。念毕回营,召偏、裨属将于帐内,简陈要略以疾走。至帐门,八千子弟束骑禁口以候命。公洒泪马前,誓领八千袭,必引原属还,将士皆甘为之。
         公提刀上马,亲领八千红甲以击敌,红甲所漫之处,九天亦以为彩。诸将或惊公之暴烈出击而忘随,或量利弊然隐。漠北大荒,天下奇景,两方巍然大军,一抹腥红血直坠一阵内。目公勇,加之以袭为先,夷尚不自觉,仓促迎戈。八千焰骑渐入中军,夷之中军屯于峡谷中,自以按兵拒险,勿与战之机,岂料今之不当,遂奋起。然夷之后军终觉,前军所溃之卒亦返,妄绞目公于谷中。
         公赤膊浴血,数折刀,尚邀敌酋授首以功。数万夷蝼蜂入峡,骑限狭长而不用,落亡甚速。公遭数剑,仍挥砍不止,数箭继伤,稍顿。数敌前探,不敢近其身。公忽仰天长啸,终陨殁。
         是役,八千焰骑玉碎,两万夷族同焚阵前,不及重列修葺。朝中诸将领各路将士,始杀至。
         夷溃。
     
        

    地图上的一粒米粉

     
         早上问同事要了本杂志,习惯性的问道,八卦吗,不够八卦不看啊。有个专题写的是逃离,有飞家,有落跑,有人间蒸发三个版块。我最喜欢最后一个:“像一阵烟从人间蒸发”。
         其实我们都可以消失掉,安安静静的。2002年,一位名叫托尼.沃金斯的英国男子从人间蒸发,6个月中他连银行户头都没动过,家人得不到他的任何讯息。邻居在外地旅游时偶遇他,他说,他只想重新开始。当一个人萌生“重新开始”的念头时,心态和遁入空门唯一的不同是,后者洗尽铅华、了断自我,前者是在心里将身边人都一一勒死、慢慢遗忘。
         《十一罗汉》结尾时众人借尸还魂,还是《沉默的羔羊》中汉尼拔医生金蝉脱壳,这一类的重生都是光芒四射的,让人睁不开眼;但也有《脱胎换骨》里男主角用自己的后半生的平实普通,来告示重生也只是为了演绎镜子另一面的部分罢了。
         如果可能的话,能像《摩托日记》一样,到心爱的大地上去风尘仆仆一番,人生也就值了。想来好笑,当时出发前格瓦拉的朋友的目的单纯得可爱,就是要睡遍沿途城市的女孩儿。旅途将至时,二人终悔悟、成长,一次苦行僧似的的自我历练也变成了一次对世间疾苦人性善恶的发现之旅,油然而生的是一种对人类,对世间的大爱。有一幕戏,让我伤心很久:当他们离开麻风村时,那个晨雾薄曦的湖面,一支自制的茅草筏子,岸边站满了轻轻挥舞双臂的病人和修女,有的人静静的流泪,院长和长老有如苍老的基石,站在栈桥上,抵挡着这沉默无语却排山倒海的悲伤......
         这对于二人来讲也应该算是一种重新开始吧,看着稚嫩的自己、曾经的往事如潮水退去,珍贝奇石终显山露水。
     
    芳尘柳陌,惨淡愁云晨雾薄。
    竹色侵琴,碧水江亭日上时。
     
     
         人浮于世,情感煎熬,它们成了我们恋世、厌世的双刃剑。中国人的逃离尤为艰难。我们就只能好好的活着,偶尔在深夜的马路中央扯两嗓子撒泡尿,也就算撒野了。    
         更多的时候,人的逃离并不是为了活得更精彩,而是为了更简单单纯。地图上,一粒米粉的大小,就足以建设我的小小世界。
     
     
     
        
        

    冬游记

     
         昨天一大早起来就不想工作,我想去向往已久的“孔乙己”喝花雕,非常的想。
         和小昭吃了午饭就早早的来到后海,幸好水面还没冻上,仍然碧波荡漾。一大群鸭在湖面上打晃,我一时童心起,倚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就冲鸭群大吐口水,但寒风迎面刮来,唾沫星子回溅到了我们的脸上.......
         后海很萧条了,酒吧关了个七七八八,不知是回避淡季,还是真的关门大吉,道旁的露天酒桌上都搭着塑料布,沙发堆在墙角,落满尘埃。后海两旁的主干道被黄叶覆盖,但树木却似乎还意犹未尽,并未零落成干脆的光杆司令,还在时不时的抖落些许叶子,给静冷的天空带来一点动感。我告诉小昭,sublei印象中,在北京,花祭雨季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游人很少,天空很蓝。我一心惦记着醉人的花雕,拽着她东窜西赶的,因为传说中的孔乙己是没有门牌号的,只有写道在后海边,我又是个没有方向感的人,渐渐的,我们迷路了。眼看着一条路快没了商店、酒吧,进入居民区,我有些沮丧,决定调头往回走。小昭却坚称喝不喝花雕不重要,不能淡了闲情逸志,路途的风景也很重要,能不能达到目的就随缘。
         继续前行,眼看已走出胡同来到公路,我彻底失望了。腿酸口渴,这时闻到一股面包房的香味,我们循香而至,找到一间点心铺。要了点吃的,随口问小妹孔乙己的位置,没想到就在旁边胡同尽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得了准确位置,便不那么慌了。出门后,又去吃烤串,那个腰子真是一个肥啊。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很是痛快。吃完后一看时间,差不多四点了,该去孔乙己了。
         在胡同里,有一个庄园。进了精巧的矮圆拱门,碎石小径细密而曲折,让人看不透到底前方在哪里,一个个的拐角给人无限回味。道旁是江南的竹,不足碗口粗细,也才不到二人高,葱绿得似乎能坠下露来。到得门前,黑漆老门半掩,碎石引路也变成黝黑青石板路,穿过行廊便进了大堂。
         大堂上几乎都是四人小桌,四周挂满了字画,拐角、立柱旁必有盆栽养眼,窗棱也是江南的密式竖条,透过窗户,能望见庭院的翠竹和尽头斑驳的白墙黑瓦,有种雨后的潮湿。姑娘、伙计都穿着藏蓝短帮,见有客人早于饭点儿到,都接力式的引路就桌,可惜几乎都不是江南人士,有点大而化之感觉。
         先要了半斤五年酿花雕、茴香豆、糖藕、千层,慢慢的品着。这儿的花雕有铝制酒壶乘着,非常沉手,还有一个里外两层的温酒小杯搭配,喝一点,温一点。不由得想起前年中秋和求伯钧抱着一罐花雕在阳台赏月的日子。茴香豆也和平常吃的不一样,这里的香料似乎有点特别,好像加了点红糖或者别的什么,更淡更醇了。
         慢慢聊着,天色也暗了。要了几个江南小菜,再要了半斤花雕。喝得很舒服,很久违的感觉。终于明白孔乙己为什么会对这种地方那么流连忘返了。
         因为即使没出息,在这里一样可以喝得很美,时间原来可以很慢。
     

    可能不再会

     
         看到孙燕姿在连着两天、分别在吴宗宪和蔡康永的节目里坦言感情问题,心里头一回觉得原来有的歌手也是普通人,不是藏头露尾的高人,也不是人云亦云的笨蛋。在我印象中,除了影视作品,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一个人处于悲伤和自尊二者之间的临界地带的模样。但孙燕姿自己在娱乐访谈节目中比较隐讳的揭示已经完结的感情时,让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她说,以前想和男友一起吃日本料理,但没什么钱,于是就攒钱,攒了一个星期,终于开开心心的去吃了一次。蔡康永问大概花了多少钱,她说,大概400台币,人民币也才100块钱左右!旋即她说,那个时候没有觉得太感动,只是觉得很开心,但现在看来真的很感动。
         那一刻我觉得她的泪水在心里打转。
         好像很多时候都是这样,贫穷的时候,为了一个在以后看来很微不足道的小小理想,我们齐头并进,谁都不喊苦,自己再难过也想着对方可能更难过。一旦日子好起来了,我们却心不在焉的让两双手放开,再也拿不到一处来.......
         在年轻的时候,能为爱人受些罪,哪怕搭上点什么,流的泪也是甜的。
     

    隐士

     
          昨晚和阿森相约叙旧,没想到他把晴儿姐姐也叫上了,我微微愕然,不过当时一直觉得晴儿姐姐很漂亮,只是往来不多,现在都不在一个单位了,本也该多聚聚。找了建外soho里的一家餐吧,气氛相当不错,好玩的食物,松软的大沙发,凹凸土质的地板,怀旧斑驳的墙上挂满了经典老电影的木制海报,这也是我的爱好之一啊,本想顺一个Beatles走的,但觉得可行性不大就作罢。
         神侃啊神侃(略去1500字)。性情中人相交原来不一定要有酒。
         其实从刚一上二楼,我就发现在角落里有个麦克和一个谱架,但饭吃了一半也不见着动静。终于,一个穿白色夹克,肩膀上带着口琴架的胖老兄抱着吉它挪上了那个高脚椅。
         间奏,桥段,solo,一点都不含糊,他闭着眼睛吹着口琴弹吉它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沉醉,进餐的人们也自觉的放低了交谈的音量和语速,安静的听歌。这位老兄的声音相当相当平稳,换气、爆破都几乎听不出来。他没有刻意的炫技,一个花腔、假声都没有,但每个音的稳扎稳打,现场的空气似乎都在被他的声带的频率所左右。印象最深的是那首《不了情》,很稳很深,像秋天的湖一样,静宜而忧伤。
         我对他们俩说,我要是个星探,肯定直接去和他谈话了。因为歌坛的高手,肯定不是歌坛的人。
         曲终人散落泪餐,觥筹交错难再起。
     

    《可惜不是你》,可悲还是我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我不会再那么傻,一天写个四五篇了,真的有点累。
         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听这首歌,发现真的越来越喜欢李焯雄。林夕说自己比较喜欢李焯雄和方文山,这二位也是我非常推崇的(李宗盛早就放到神龛上供着:))。不过方文山主要胜在概念新奇,文字与文字之间配合好,这是个新的军团,杀得传统的词坛一下摸不着北,不过现在一帮后起之秀也找着点门道了,当然火候暂时还是不能和方文山比,但大家也就明白怎么回事情了。这个温,该降了。就像看多了网络小说的人现在一看到以什么精灵族啊、矮人为主题的玄幻就恶心一样,当然,主要指的那些滥竽充数之辈,方文山的《发如雪》还是当场就把我震得想冲到三环主路上跪地仰天长啸。但再过个十年,五十年,能沉淀下来吗?
         还是李焯雄,有些时候觉得他的词很简单,自己可能也行。但一拿起笔才发现就陷入了黛玉教香菱写诗时的焦躁:词一定要有立意,语言不重要。我除了堆彻华丽的词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像个傻子。这个道理现在还在慢慢琢磨。
         天才和大师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把凡人逼着去寻死,而且还觉得死得很值。
     

    宝贝你乖

     
         一口气看了蔡康永为小s肚子里的baby写的专栏,有点感动。
         父亲让我少喝点酒,他怕我喝多了出洋相,我自豪的说不会,最多也就是话多点,逮谁跟谁上课(没敢告诉他前些年只要一喝多就大跳脱衣舞的趣事)。他只说了一句:一个人喝多了,你在看他;你喝多了,所有人都在看你。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扯远了,我只想说,我一直希望身边的人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成就,但却从未和他们一起去发现这个世界的细节的美好和看似无聊的问题。我们自己逼自己老着。难怪大学教授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老,幼儿园的阿姨却永远都那么年轻。
         朋友们,如果你们有了小baby,我愿意给他们写点东西,直到他们降落到这个星球为止。保证不会教坏他们啦,但我要让他们看看这个世界,还有瞿大叔和他(她)的老爹老妈曾经经历的岁月,保证比你们的耳提面命更有说服力了。
     
     

    模糊的,自以为是的

     
         我自诩为重庆人,了解重庆的点滴一切,从冠冕堂皇的人民大礼堂,到灿烂妖冶的雾都之夜;从贫穷的下岗家庭,到富可敌国的摩托集团。我是那么的爱我的城市,以为自己能和生活在那儿的人们都交朋友,能有共同的语言,但慢慢的发现我错了。
         我知道重庆不够发达,但这也正是我引以为豪的地方,我天真的坚持重庆不会有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地方的地下世界,我固执的相信在我将来飘够了,要回去的窝,是安全、温暖的。即便这些年这个想法有些改变,但我还是相信重庆不是这样的。我宁愿相信早上上班公车上长相朴实的中年妇女在下班后也会去档次低得不能再低的舞厅打第二分工,也不愿意相信重庆有一个二奶。但这几天一直在看王子的博客,我才发现其实天下的世界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的堕落,腐化,沉香。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稍稍低头,就发现下面深深的黑洞;不用抬头,我们也知道上面的人穿的内裤的颜色。我的思想,原来主流得相当可以。
     
     

    金瓶梅

     
         冯梦龙在《金瓶梅序》中说:“读《金瓶梅》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兽也.”
         我觉得在功能都正常的绝大多数人中,很难有第一类人;在社会民主进步,男女平等的现今,很难有第二类;古版竖立的《金瓶梅》的煽动性又实在很难和横行网络的声色并茂三流情色小说媲美,所以第三类人也少;倒是禽兽,比比皆是。
     
     

    如果再遇见

     
         以前在建外soho上班时,时常加班到很晚。 
         在那里,17楼的半空,我看到了2004年的第一场雪,那种状态很美,因为平常我们都只摊开手掌承担雪点,视线也在雪点融入手掌的那一刹那,跟丢了。但在楼上,我能看到雪从空中来,到地下去,错愕中,觉得自己在飞升,仿佛天使来接我。
         一次,晚上快11:00了,我搭末班地铁回家。车厢里的人很少很少,坐我对面的是一个长发黑亮、归顺的女子,身穿绿色大衣,黑色的围巾,白净之极的皮肤,五官像极了手绘画中的女主角,一尘不染。她半垂着头,葱嫩的手指从头至尾都在看手机。
         我舒服的往椅子上耷拉着,迷蒙着眼欣赏着她。她一直没有抬头,仿佛一副画,最多偶尔微微蹙黛眉,或者轻缓的往耳后撩一下跑到前面的半缕秀发,恬静而美好。她的出现,为寂寞的深夜,阴暗的地下铁,带来了一丝柔和的光。直到安定门,报站广播响起,她缓缓的站起来飘然离去,从头至尾没有看车厢一眼。可能她本来就与这个世界的一切无关,只是个在夜晚的地下深处和我们擦身而过的美丽陌生人而已。
     
         快半年后,我在《时尚》工作的第一天,去东方新天地办事,中午在地下一个餐厅吃饭。坐定后正想和不算熟敛的同事套近乎,却惊奇的发现那个画中的女子坐在我的对面,安静的吃饭,和身旁的朋友浅浅说笑。在那个嘈杂的正午,温暖而光彩四射的地下,我傻在了那里。
         早晨路边的报摊老头儿,晚间地铁边的摩的司机......都是和我朝夕相处的陌生人,早已混了个脸熟,但我们习惯性的把他们划归为一个我们上班、生活中的一个符号,一个病倒、消失了,还会有人顶替,即使再也不会有了,也最多在莫名其妙的短暂诧异后继续前行。但这个陌生美丽女子却让我遇见两次,淡淡的印象,缓缓的冲击,断断续续的思念......
         没有期盼,没有奢望,也许再也不会遇见。但如果再次遇见,我相信我会适应那种感觉的。只是希望下次不会是在城市的地下了,最好有场太阳雨,潮湿而温暖,红霞遍天。
     
         原来,缘份就是横冲直撞的小孩。
     
     
     

    玻璃罐头里的人儿

         下班已近22:00,出了大楼发现楼下还是有不少的人也是这个点。D座楼前被一圈训练有素的保安隔开,听说有人跳楼了。
         我看见了尸体,被一块绿色的部盖着,我心里一个念头掠过:应该是个女人。姑且当它生前是她吧。
         这个星球的引力在她的脚跟离开天台时,产生了黑洞般的吸力,我们在黑洞底端,不太感受得到;我想,人体下坠时的破空之声应该比水泥搅拌机、起重机的金属声更加尖锐刺耳吧,可惜这种声音没人能转述。
         进了地铁站,地铁久久都不来。我看见男人们很多都蹲着,安静而疲惫,女人们则尽量维持风度,慵懒地单脚支地,另一条腿的足尖俏皮地轻扣地板......有种落寞的快感在我心中油然生起,仿佛自己化身为一个《墨西哥往事》中的旅行者来到一个昏黄的酒馆,大家都很少说话,因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玻璃罐头。
     
     
         这群美丽耀眼的罐头收留我们,从外表;
         这群孤单冰凉的玻璃抛弃我们,从高空。
     
                                                                                        
                                                           ——11.10   22:32 记于地铁

    关于写字

     
         老舍先生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作家,可爱的老头一直说自己是个写字的,呵呵。老先生尚如此,竖子何敢言作?
         老大,我会写一辈子,将一生的感悟都写下来,绝不放弃。放弃了一年多,还好,捡起来还不算太晚。
         我会留下很大的篇幅来描写我看到的巴黎,欧洲,还有你和阿锁。你们是我心中幸福的标本。
         老大你写英文挺好的,可以让我练一下阅读。我现在根本就没机会看英语了。
     
     

    自由庭院

     
         以前我总是喜欢写散文,让文字们懒懒散散的窝在一处,这里面有很多思绪,有时也有明确的想法,但即便没有,我也可以让他们舒服地摆在一起,像糖纸,像打火机。但一些事情残酷的将这个唯一的心灵庭院荒芜,我像是个考差了不敢回家的孩子在家门苦苦徘徊。
         于是我只能写长短句,尽量简短。我觉得成了一个义士,一个总舵被摧毁的义士,在街上喃喃的念着接头暗号,希望被人听见,带走我活着的消息。我不敢让文字呼啦啦地一窝蜂出来晒太阳, 它们只能被我精挑细选的安排出来放风,有时要舒缓平和的,因为我有些累了;有时要圣洁神圣的,因为世界太脏了。它们很少反抗,安分而委屈。
        但现在,它们一个个都探出脑袋,顶着蓬松杂乱的头发,颤颤巍巍的在杂草丛生的庭院晃来晃去。
        我在边上,弯腰,拔草。
        一切都结束了。
     

    和尚玩电动

     

    心怀尘念,何以成佛

    六根不尽,何以成仙

     

    万物皆聚神念

    佛亦仙

    仙亦佛

     

    末了,小子玩笑一句:

    放下屠刀

    立地成妖

    潘多拉

    梦中女孩的长发
    缠绵如画
    撩人的表达
    酒醉伏案的雷诺瓦 
     
    我们共有的长假
    你还牵挂吗
    我藏在天涯
    等着你来带我回家
     
    我在秋季以东
    轻舟竹筏
    你在天堂楼下
    扔下发卡
    潘多拉
     
     

    巴黎骚乱

    也不知道kingadd老大在那面过得还安稳否,时局动荡啊。
    据说已经有不少华人开始被波及了。
     
    当年的一帮老人,如今天南海北的,只有我和阿鞭还在一起。
    也不知道老菜还活着没有?
    还记得我们四兄弟用粗粗的水笔把号码画在胸口的那张照片,其实那次聚会已经可算作是一个王朝在衰败后的最后一次红潮了。紧接着:
     
    老大远征法兰西,老三远渡美利坚;
    畅畅亡命珠江畔,婷婷独挑元老担。
     
    偌大一个重庆帮就这么如鸟兽散,剩下唏嘘杂音,让接过龙头杖的当家人为难。
     
     
     

    忽然之间

         有很多歌曾经从别人的口中唱出、从街边的CD店里若有若无的播出时,我们都没有给予哪怕几秒钟时间让自己反省,而是让自己的身影飞快的融入人群中,不回头。要知道,这些都是缘份。我现在越来越容易发掘出一些老歌的好来,一遍一遍的听,把一个拨弦的心中宇宙都细细品味,人生慢慢的榨出些滋味来。
         对人也是如此。
     
     
     
     
     
     
         最难忘的歌
         烟圈在唱着
         天昏地暗的时刻
         火星温暖我
     
        

    江湖

        “两年前,我写了一篇文字,在写到你时我把我们俩都写成了江湖高手,孤傲的人”。
       
        “我不是高手,高手都远走高飞不回头的,我却始终走不开......”
       
        “我也不是高手,逃不开自己的决定,也逃不开命运的安排,五年后又回到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夏天......”
     
     
     
     
     
     

    未完成

    前年冬天
    清晨街边
    尴尬笑脸
    你说再见
     
    风起以前
    爱都很甜
    幸福照片
    留作纪念
     
     
     
     

    螺丝刀

         昨天折腾了一天,还是都落空了,看来还得在北京待上几年,做一个看不到头、浑浑噩噩的小白领。
        晚上回到家,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忽然很想有个人能和我说话,哪怕发发短信也好。热好饭收拾妥当都九点了,就着啤酒看了部电影,头却痛了起来。给爸发了短信,但又想起他也不会回,给sublei发,也没反应,估计睡了。换了无数个坐姿,头都还是痛。干脆踹开椅子,坐在地上,头靠在床沿,感觉好点了,啤酒干了,开始YY:有个螺丝刀,在百汇穴右边半寸勘探地形,然后慢慢启动发动机开始钻探,每次遇到坚硬的骨质,便发出尖锐的啸音,让我的内探意识从头顶的抽搐到足底的冰凉走了一个又一个来回。
        我要我的上官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