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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之十月 十一假期的末尾开同学会,结束都十点多了。北大离家太远,要是打车估计会终老于车内。Jun主动说自己驾车送我到建国门。半晌后,看着眼前那辆纤细斯文的电单车时,心里有种轻微的噪音蛇击般直达百汇穴。接下来的经历更让我深刻的记起,那种声音原来叫撕裂。
路程很远,道路却很轻闲。一路晚风习习,夜空清亮,没有半点白天北京的烦躁不安。时速20迈,风驰电掣啊。 每次拐进辅路车道狭窄时,只要后面有车头灯亮起,我便猛捶Jun后背,大嚷道:快啊快啊,丫想撞死我们。不待他反应,便自己咯咯咯的在后座笑得差点跌下来。Jun的技术总的来说不错,大学时搭我最多的人就是他。唯一的一次事故也只是让我从后座飞过他的肩膀摔在路旁。滑稽的是,倒地后的我虽然疼得有如万蚁钻心,但却笑得蜷成一团,谁都拉不起来。
也许等老了,在出版一部散文集之后会出一本名叫《那些男生的背》的小册子。名字虽然很情色,但内容保证青涩。纯女性角度描述男人之间除血气之义、BL之外的第三类观感。 中旬时吴宗宪在中戏录一档新栏目,我再次被同事抓壮丁。棚内是统一的台湾制作团队。节目形式还是走台湾的老路子,都是台湾四、五年以前的综艺剧本,但即便如此,整个舞美,节奏控制都非常职业。最让我兴奋的到不是宪哥,而是看到了传说中的阿咪老师。何许人也?大家是否还记得《猜猜猜》中鬼马精灵、层次丰富的音效。那都是拜阿咪老师的翻飞五指所赐。 对了,前两天去新画面影业开会,碰到《满城尽带黄金甲》的一些工作人员。他们偷偷告诉我说,这回所有演员中,表现最好的是周杰伦。让我小小的惊叹。不过这个小八卦也要等到首映之后才清晰了。《菊花台》还是相当好听的,每次方文山都在我觉得他江郎才尽的时候用游丝般的柔情告诉世人,我们错了。 不过我觉得应该改一句词:
我依身在纸上被风吹乱。 改为,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一个人的旅行包一 疯了出来
当列车到达潍坊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了。外面很冷。我打车往sublei为我预定的旅店赶去。此时手机的电量正在耗尽,在这样的午夜,身在陌生的小城会让人有种渐行渐远的脱力。 此次出行,都是意外的决定。走得很匆忙,没有想去的城市,没有必看的山水,没有落脚的地图,没有回程的车票。事先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在海边静静的打个盹,看会儿书。 二 鸢都不游
路过老友蛰居的农场, 受邀享用一碗肉汤。 他们问我去向何方, 我说离海很近的小巷。 到潍坊的第二天,我没走。十笏园在一条古玩街旁,《西游记》高老庄一幕曾在此取景拍摄。由于是仿苏州园林,所以风格我很喜欢。只是各处都太过对称周整,逛起来不免缺了诗意。园中喷泉一处很有意思,不过200来平米的面积却容纳了一座凉亭,一座曲桥,一个曲折的回廊,一个池塘,半壁假山。
池塘边还伫石碑,题词曰:到此无不忍忧客,入园既是画中人。越石碑,入回廊,此处只容一人通过,若行走交错,需侧谦得以行。道虽窄,但扶手处按比例缩小,视觉上并不觉紧张。出回廊上曲桥,见凉亭入口,至彼端虽不过三、五米,但一侧仍植有数株石榴,恰逢结果时节,金黄中透着血红,很惹人喜爱。抬头得见亭上悬一匾: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亭内着有石桌圆凳,都透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在亭中趴了好半晌,只觉得衣裳外一层薄阳逗留,衣内却清风徐徐。脸颊手心干爽得留不住一粒沙。一些不快也暂时抛诸脑后。 sublei老丈人家的早餐很丰盛,实在。那顿饭很短很快。
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可能今天走,但潍坊要是有好看的就再说。 潍坊没什么东西看。只有十笏园。 那看了再走。 下一步去哪儿。 不知道。 三 又是路途
陌生的床很难带我找到梦乡的入口。清晨,踏上长途Bus去青岛,往太阳初升的方向。 Bus上很安静,没有人交谈。只有引擎的轰鸣在唱和。闭眼,塞上耳机。耳湾立时浸润在《Gota Blue》的金属蓝调中,时光和地域的概 念渐儿扭曲起来。朝阳有如放映机,在高速运转的车体外以每秒远远低于25帧的速度,把脑中的胶片一一曝光。 奢望它不会有尽头,也祈祷它嘎然止步。作个了断。 四 穿越海岸线
八大关的美是不能在其中体会出来的。也许只有在更远的海船、飞机上,才能在脑中把八大关展开为希腊的海滨小镇。若身在其中,被青峦叠嶂的荫凉所遮挡,一切反而稀松平常起来。 为了能更高的看这片景,我来到花石楼顶端。看到一片砖红的瓦顶,还有从不同角度露出来的白墙阁楼,高低错落,规模不一。 沿着第一浴场出发,不想视野被栈桥阻挡,不想看不到地平线,我一直往前走。跟着旅游团出游,被几天几夜的日程安排所限制让人觉得不自由;但若按照自己精心策划的schedule严格执行,何尝又不是禁锢。一个人的旅途,只要思维便是罪过。 伊人盼即为归期。 在这里,物件可能破旧,但大都没有灰尘。万物都被那来自天尽头的海风,风蚀得洁净。 五 Just Passing By
在参观啤酒博物馆时发现,我和一家人被分为同批游客进入展区。奇怪的是领路的不止导游小姐,还有一位身穿梦特娇的博物馆的领导,对那位一家之长极尽殷羡之情。 后来在他们的言谈中得知这位不到不惑之年的家长竟是最高法院副院长,我默默跟在后面,顺道沾光。参观中途一个酒吧可以品尝刚酿造出来的啤酒。梦特娇周到的为每个人斟酒,卯足劲照顾好每一位成员。但推杯到我面前时脸上登时一愣,不待让他尴尬,我微笑着拿起桌上一个空杯走开。 悬空着两条腿坐在吧椅上,由于失重吧,时光忽然走得很慢。这时一个淡蓝的身影映入眼帘。这个给你,配啤酒很好吃的。导游小姐把一包点心塞入我手中便翩然离开…… SP: 结束?继续? Cici说这篇文章好像没完,的确结束得突兀。本来是想继续写下去的,像流水帐一般,以时间为隔断记录这些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心情的风云突变。但我的旅程任何一个片断都是可以摘出来抛洒,也可以忽然断电停止,不会让人有依依不舍的感觉,包括我,也包括看官。好吧,印象中,也许还有几件趣事能娱乐大家。 我记得,在一个海边的意大利餐厅我点了份意大利面,但厨师却做砸了。我摇摇头没说什么,细心的领班发现了我的异样,叫出厨师询问,我和他们很愉快的探讨了好几种意面的制作方法。 我记得一个傍晚散步时,忽然看见一个酒吧木牌。于是折了进去,穿过5、6米的灌木露天走廊,推门进了这家海景酒吧。老板一身白色休闲西装,沉默冰冷得像鱼缸里的卵石。屋内贴满了苏、德老电影的海报。环绕耳畔的香颂,一首接一首,时而愉悦,时而低沉。天色渐渐暗下来,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海面。 我还记得,在基督教堂还碰巧参加了一对新人的婚礼。红地毯,婚礼进行曲,交换戒指,教堂外的庭院能看到不远处蓝蓝的海……和梦境一模一样。一个朋友参加过一场婚礼,正好赶上红衣主教参观该教堂,于是红衣主教亲自主持了那场婚礼,致词未完,台下人个个都眼含热泪。我远无此等圣福。 我还记得什么?行程时急时缓,看什么,去哪里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有那么一个时刻想回来,我就启程了。
在灰蓝海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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